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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期 我拍印度大壶节
 

  印度大壶节又称为圣水沐浴节,被认为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人类宗教集会。今年的大壶节有超过1.2亿人次参加,是世界上参加人数最多的节日活动。
  “狂野”、“虔诚”、“裸游”、印度式“春运”,都是这个宗教活动的醒目标签。2019年利用春节假期,我又一次赴印度,体验和拍摄了大壶节这一既神秘又壮观的人文活动。

世界最大的宗教活动
  大壶节源自印度古老的神话传说,相传印度教神明和群魔为争夺一只壶而大打出手,原因是壶内装有长生不老药。结果争抢中不慎将壶打翻,四滴长生不老药分别落到印度的阿拉哈巴德、哈里瓦、乌疆和纳锡四地,因此这四座城市就分别成为每12年举行一次大壶节的城市,每6年举行一次“半壶节”,每3年举行一次“小壶节”。
  而在这四座举办大壶节的城市中,阿拉哈巴德被公认为是最蒙神明庇佑的,因为它地处印度的三条圣河——恒河、亚穆纳河和萨拉斯瓦提河的汇流处。虔诚的教徒每12年的大壶节都会争相来到阿拉哈巴德沐浴,祈求洗清身上的罪恶。


  阿拉哈巴德今年适逢12年一度的大壶节,所以规模最大,成为难得一见的盛事。今年的大壶节从1月15日开始至3月4日结束,活动时长49天。大壶节一次比一次隆重,参加人数屡创新高,据官方估计,今年整个大壶节期间约有1.2亿人来到阿拉哈巴德的恒河边沐浴、祈福。
  印度教徒认为,在圣河沐浴不但可以洗去罪孽,而且可以让他们获得解脱,摆脱轮回之苦。在古代的时候,交通不发达,去趟恒河往返可能需要几十天、几个月,所有印度教徒一生中必须要到恒河里洗一次“圣浴”。但对于现在人,距离已经不是问题,所以12年一度的大壶节就成了一生之中必须经历的一次洗礼,因此活动现场人山人海,令人惊叹!


  大壶节期间,这里沿河二十公里的空地上,都搭满了临时帐篷供人们休息朝拜。因为大壶节举办多年,组织者已经很有经验,帐篷搭建得如同城市般井然有序,四四方方的棚户区,留有宽敞的道路,近五千顶帐篷,设有区域和编号划分,仅临时公厕就搭建了12万多个。

瓦拉纳西的恒河
  瓦拉纳西是印度教圣地和恒河沿岸最大的历史名城,位于北方邦东南部,坐落在恒河中游新月形曲流段左岸。瓦拉纳西享有“印度之光”的称号,相传6000年前由作为婆罗门教和印度教主神之一的湿婆神所建。早在公元前4至6世纪,这里已成为印度的学术中心。
  公元前5世纪,佛祖释迦牟尼曾经来到这里,在位于城西北10公里处的鹿野苑布道、传教。公元7世纪,中国唐代高僧玄奘曾到这里朝圣,他在《大唐西域记》里对这座城市的古老建筑、市井繁荣、居民生活、宗教状况以及风土人情等均做了详细描绘。公元12世纪,印度的古王朝曾在这里建都。今天,瓦拉纳西在印度虽然属于一座中等城市,但它却以印度教圣地而声名远扬。


  瓦拉纳西是所有印度教徒的朝圣之所,传说中创建瓦拉纳西的湿婆神在印度教中是主管生死的神,信奉印度教的人们相信湿婆神会经常在这里的恒河边上巡视,凡在这里死亡并火化的,均可免受轮回之苦,直接升入天堂。因此许多人认为死后能在瓦拉纳西的恒河畔火化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这甚至是他们一生所追求的。在瓦拉纳西城的新月形河湾两岸,历代王朝先后修筑了大小64个台阶码头,供人们做沐浴礼拜之用。道路两旁的算命者时刻要盘查你的命运,你还不得不提防小偷和各种骗子。恒河里的场面也让人不轻松,因为河里不仅有祈祷的教徒、沐浴者,也有水牛和祭祀的香火。还有被火化的尸体骨灰被抛入河中,各种污物在河水中时隐时现。从常识上看,恒河很难说得上卫生,但这并不影响恒河在印度教徒心目中的地位,相反却强化了他们的信仰。


  印度教徒相信恒河能够自我清洁,认为世界上只有恒河水不会滋生出传染病菌,所以他们放心地饮用这里的恒河水,并且用容器把水带回家中,以便在一些重要日子里将水喷洒在自己身上。

 
  在大壶节以及瓦拉纳西的恒河沐浴活动中,教徒会向水中抛洒、向神像供奉各种鲜花,其中最醒目的要数金盏菊,金盏菊又名金盏花,原产于墨西哥,《寻梦环游记》中墨西哥人用来祭奠亡灵的就是金盏菊。在欧美,金盏菊的花语也是“伤感”、“分离”、“悲哀”之意。在印度,由于该花色泽与印度国旗上的藏红花颜色接近,而藏红花色则是印度教的象征,因此藏红色的金盏菊成为最常见、最耐用的宗教花卉。所以金盏菊随处有售,河面上也漂浮着大量的金盏菊花。

恒河夜祭
  恒河是印度文明的摇篮,是印度民族的灵魂和精粹所在,印度教更是将恒河奉若神明。作为印度教圣城的瓦拉纳西,每天黄昏来临之际都会有一场千年不息的夜祭仪式,在恒河边的萨斯瓦梅朵河坛隆重举行。
  恒河夜祭的正式名称叫普伽仪式,印度教徒感恩于湿婆神和恒河所给予的全部恩惠,从两千多年前就开始了这种仪式。这是对恒河的祈祷,也是人与神沟通的仪式。在瓦拉纳西,观看夜祭仪式已成为观光游客不容错过的活动。

 
  每天黄昏时分,来自印度各地的印度教信徒和世界各地的游客在从四面八方涌来,在河坛四周找个位置坐下,或者在河面的船上远观,等待着这场古老祭祀仪式的开始。夜幕降临后,神坛上方巨大灯架子上的彩色灯亮起,诵经的主唱和乐手就位,悠扬的歌声从扩音器中传出,年轻的祭司们登场列队,随着音乐、跟着诵经师一边吟唱一边拍掌,教徒们也一起和应着,神情庄严而肃穆。现场的感觉,让即使不是印度教徒的你,也会不由自主地进入那种虔诚的境界。
  在印度教传统音乐和鼓声的伴奏下,祭司们面对恒河,在各自的神坛上列成一排,他们相貌端正,神态恭敬,身着华丽的祭服,依次拿起点燃的香、海螺、铜铃、法灯、孔雀羽毛、牦牛尾等法器,向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随着音乐舞动,中间还向恒河抛洒圣水和花瓣进行祭拜。


  当仪式进行到最高潮时,现场所有的人都会起立,面对恒河挥舞双臂,高声赞颂伟大的恒河。炫目的烛火和缭绕的烟雾,配合着祭司们庄重的吟唱,悠扬飘荡地在恒河上空,这是一场献给恒河母亲的最高敬畏的祭典。置身其中,时光犹如回到了数千年前……
  仪式结束后,教徒们顺着神坛边的台阶走到恒河边,把祭司们发的花瓣洒进河里,双手合十祈祷一番,掬一捧恒河水洒在头上、身上或直接喝了,有的买一盏小小的花灯,许愿之后放进河里,默默祈祷,眼光随着那代表心愿的花灯,顺着恒河的水流漂向心中的天堂。

瓦拉纳西的烧尸庙
  在朝圣者与游客混合的人来人往的世界里,露天火葬场——烧尸庙成为瓦拉纳西恒河畔最为神秘的风景。游客可乘船远观,也可在陆地上近看,但公开拍照还是被禁止的。
  印度教徒信奉人有七次生死轮回,恒河可以让人们免于轮回,从轮回中解脱,而烧尸庙则象征着通往天堂的道路。如果可以在瓦拉纳西死去,意味着可以去天堂,这就是他们的信仰。也可以这样理解:在瓦拉纳西火化就相当于“抄近道”,免除了轮回,直接升到天堂。
  按印度教风俗,人死后由家属给尸体洗澡后穿上新衣服,然后将尸体放上柴堆、覆盖干柴、浇上酥油,在祭司的指挥下,死者直系男亲属高举火把,绕柴堆转三圈,然后点火将尸体焚化。焚尸用的木柴种类、重量和价格直接体现了死者身份的高低,从人民币几十元、上百元,到万元、十几万元不等。
  在瓦拉纳西的恒河边或恒河上,只要留心观察,就常常能看到剃光了头、上身赤裸的男子,他们用荷叶包好亲人的骨灰,以各种方式将骨灰撒入河水中。印度人对死亡的坦然态度令人惊讶,在烧尸庙几米开外,人们十分自然地沐浴、刷牙,甚至毫无顾忌地饮用恒河水。洗衣工拍打清洗着纱丽,孩子们欢快地在水中嬉戏。

大壶节沐浴
  印度教徒认为,在此地沐浴可以洗涤“罪孽”。所以尽管河水冰凉,这些印度教信徒们还是不停跳入河中。有人在放河灯,有人在祈祷,有人在河水中欢呼嬉戏,河水中闪动着纱丽漂亮的色彩,也有不少旅游者跳入河中去体会一下……他们很多人被冻得直叫,但相信信仰的力量让他们战胜了寒冷,他们一定要用恒河水浸透全身,用冰冷的河水洗涤肉体和心灵;他们在河里向着太阳祈祷,祈求神灵的保佑;更忠实的信徒还要喝上一口恒河水,还有很多远道来的信徒要灌上一壶河水带回去给家人享用。


  印度教徒在圣河中沐浴,布巾是一个神奇的“秘笈”。在没有任何冲洗、更衣设施的情况下,印度教徒是如何做到直接入河沐浴、上岸穿衣的?通过在阿拉哈巴德大壶节期间的观察,我发现他们人手一块神奇的方布。这块布兼具浴巾、蔽体等多重功效,可谓“一布在手,洗浴无求”。多数入河沐浴者都会身穿内衣,男性以裤衩为主,女性则穿着纱丽入水。但当他们沐浴完毕,上岸时浑身湿透,这时方布就会派上大用场。女性就更方便了,靠着纱丽的遮挡,脱去湿衣湿裤及湿纱丽,换上干净的内衣,全部流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在中国人看来可能略显尴尬的场面,在印度教徒看来却无比娴熟、自然。有了这份“秘笈”,印度人随时随地都可以入河沐浴了。

虔诚的信徒
  印度人视恒河为圣河,将恒河看作是女神的化身,虔诚地敬仰恒河,据说是起源于一个传说故事。古时候,恒河水流湍急,波涛汹涌,经常泛滥成灾,毁灭良田,残害生灵,有个国王为了洗刷先辈的罪孽,请求天上的女神帮助驯服恒河,为人类造福。湿婆神来到喜马拉雅山下,散开头发,让汹涌的河水从自己的头上缓缓流过,灌溉两岸的田地,两岸的居民从此安居乐业。因此,印度教便将恒河奉若神明,敬奉湿婆神和洗圣水澡成为印度教徒的两大重要宗教活动。

 
  来到恒河大壶节是每个印度人的向往,并将之视为终生的荣幸,所以印度的民众、信徒在这期间会从全国各地汇聚到这里,上亿的人流每天进进出出,使这里成为众人的海洋。在各个进出的路上,栈桥上,一队队、一行行,拉家带口,从各地区、各村落前来的队伍浩浩荡荡,背负着行李,携带着日用品的人流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人山人海,加上艳丽的服饰,造就了大壶节这个多彩的世界。

   
  在大壶节上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的治安秩序,每天几百万人的活动区域井然有序,一派祥和,虽有大批的警察驻守,但比起参与者的人数还是杯水车薪、少得可怜,但这里没有打闹,因为他们都有信仰,造就了这里守规有礼的文化。

大壶节花车巡游
  大壶节期间,其中的四天会举行花车巡游,每天进行三次。全印度各个邦的市县一级的教会大都派宗教领袖来大壶节参加巡游,远点的开着汽车来,近一些的开拖拉机来,无论是哪种车的车前都挂满鲜花,领袖和副手端坐在车顶,后面有随从给撑着大华盖,地位高的领袖还有持枪的军人保卫着。


  巡游路线上,各种花车一字排开,一眼望不到头,还有的人骑马参加巡游,巡游方阵有上百个,每个方阵的人数从几十人到一二百人不等,总人数达上万人。浩浩荡荡的巡游队伍两旁簇拥着随从和围观者,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如同一个大Party。坐在车顶上的宗教领袖会向成千上万的朝圣者投掷鲜花。领袖几乎都是年长者,浓密的头发,满脸络腮胡子,面容慈祥和善。如果你拿着相机走近花车,无论是车上的宗教领袖还是车内的司机都会很友善地挥手致意。

 
  巡游时有乐队和鼓手演奏,还有一系列音乐和舞蹈表演,以及很多即兴娱乐活动,比如孩子们的手鼓演奏、民谣歌手演出、绳索技巧表演等。当然最引人关注的还是由几百个苦行僧组成的“裸游”队伍,前呼后拥,喊着口号,手持长矛,此时巡游进入高潮,旁观者“随波逐流”,摄影者围堵在前方路上,热闹非凡的场面被定格在镜头里。

印度苦行僧
  大壶节上最大的看点,无疑是那些长期居住在山里的苦行僧。印度是个“盛产”宗教的国家,除了各种教派的近10万个神灵外,还有无数的苦行僧。印度教是禁欲主义与苦行主义并存的宗教,其中毗湿奴派大多实行素食、苦行等禁欲主义规戒。这些出家修行者就是苦行僧,他们被尊称为“圣人”,是神的代表。
  苦行僧平时隐居山林,数十年如一日,苦己心志,饿己体肤,潜心修炼,只为坚持心中的信仰。他们手持象征湿婆神的三叉戟,深邃的目光中蕴含着超脱与释怀。他们中有的人不着一物,将自己暴露于人前,没有丝毫羞怯,泰然自若。他们将“以天为衣,以四方为家”的神意演绎得淋漓尽致。

 
  据说,苦行僧的兴起是为了对抗印度种姓制度,在印度已有数千年的历史。目前全印度的苦行僧约有400多万人,他们通常是在子女长大成人后,便离家出走,去当神的使者或仆人。苦行僧一般居住在远离尘嚣的喜马拉雅山上,或寄居在某个庙里,吃斋念佛,通过冥想来修行。如果不是赶上大壶节,即便专门翻山越岭寻找,也难得一见他们的身影。
  大壶节期间,从山里前来参加节日的苦行僧们,居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每天除了冥想、祈祷,就是为前来膜拜的信徒祝福。因为许多信徒相信,前来膜拜这些“活生生的神明”,能得到宗教力量,甚至有些“圣人”还具有相当的神力。

   
  大壶节期间在恒河中沐浴的苦行僧们裸着身子,表示追求原始状态,远离凡尘,与世无争。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冥想修行,通过把物质生活降到最低来追求心灵的解脱,他们被许多人看成“神的使者”,善男信女们也会因他们的神圣使命而心生敬畏。
  沐浴完的苦行僧会把烧尸庙送来的尸灰抹在身上,并且兴奋地发出嗷嗷的叫声。这时太阳已经升起,旁观者也跟着躁动的苦行僧们一起嗨起来。此时似乎感到整个恒河都欢腾了,我不停用相机记录下这一个个瞬间即逝的画面。


  苦行僧中多数是穷人,但也有中产阶级、百万富翁甚至达官显贵。他们在进入苦行期后,一朝顿悟,便散尽家财,远离父母妻儿,背着简单的行囊向深山进发,找到自己心仪的精神领袖,拜在其门下,从此过着居无定所、漂泊流浪的生活。
  苦行僧的年龄限制很宽,大概从6岁到65岁都可加入。在大壶节期间,许多启蒙仪式在恒河边举行,有些父母把孩子供奉给“圣人”,接受“圣人”对全家的祝福。尽管这些孩子只是少年,但必须在被正式宣布“死亡”后才能成为苦行僧,剃头象征重生,而身体涂灰则代表进入不朽的世界。

 
  满身的灰尘、打结的长发和遍体的斑点伤痕,这便是苦行僧的典型形象。任何与物质相关的苦痛,对于苦行僧来说都微不足道,他们只为求得灵魂的洗礼与升华。观者可以真切触碰这个特殊人群的内心世界,他们将挣扎、忧郁、热望不加掩饰地呈现出来,而这一切都指向信徒的终极期望——超越轮回,从尘世中获得永恒的解脱。他们绝非常规意义的风雅居士,他们在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意志力修炼德行。

 
  在我看来,他们不是在折磨自己,更不是与自然作对。相反,他们以最本真、最决绝的方式彻底与自然融为一体,与神灵心性相通。在他们看来,“财产和这些财产所带来的快乐”是修行的障碍,只有舍弃所有世俗的享乐,才能净化其身,最终实现通灵天国的大彻大悟。
  大壶节上的苦行僧,全身涂满的灰色是用骨灰作为颜料,来自最容易收集的地方——烧尸庙,苦行僧用庙旁的死尸骨灰涂满全身,并坚持不洗澡,保持这样的身体状况,是他们修行的一部分。待到大壶节时,他们入水之前会浑身涂满灰烬,再露出水面的时候已经洗净,表明洗却一身的“罪恶”。苦行僧们往往会在沐浴后重新涂抹一层灰烬,再次入河洗礼,这意味着替世人洗清“罪恶”。


  很多苦行僧非常重视自己的形象。他们的装扮、发型以及用灰涂抹的特有记号,既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也会为他们带来不菲的收入。对于印度信众,他们会在收取大约100卢比(约合人民币10元)的“开光费”之后,把骨灰涂抹在信徒的额头眉间,据说能带来好运。对于国外游客,苦行僧的奇异装扮往往最吸引他们的镜头,一旦旅行者举起相机、手机拍摄后,这些苦行僧便趁机向拍摄者索取钱财。因此,打扮自我成为很多苦行僧必不可少的修行步骤,他们每天早上都要认真地梳理自己的装扮,尽量使自己显得更“职业化”一些。

【后记】我在大壶节
  我利用今年的春节假期,专程来拍印度大壶节,并感受它的气氛与特色。我于农历腊月廿九到达阿拉哈巴德,抵达时已近黄昏,但远道前来朝拜沐浴的人们,还在从四面八方不断地大量涌入。
  因我提前做了预订,住宿的帐篷条件还不错。这片帐篷区专为接待外国人所用,所以标间帐篷内带有卫生间,可以洗澡,就是距离大壶节活动中心有些远,大壶节活动区域内只能步行,不过步行的好处是可以沿途拍些花絮。
  2月4日是中国农历的腊月三十除夕,正逢今年印度大壶节最重要的一天,这天是官方有组织地安排印度教各级教主和苦行僧集中沐浴洗礼的日子,同时又有组织的万人巡游活动,同样是我此行参与和拍摄大壶节的最重要一天。
  我清晨3点被叫醒,带上索尼α7RⅡ微单相机、24-70mm镜头,佳能5DsR单反相机、70-200mm镜头,从帐篷营地出发,经过近2个小时的步行来到中心主会场,其实只有十余里的路,因为人多,为安全起见,被警方划成有进有出的通道,这样就只能绕行二十多里路才走到巡游地段。此段路程真是冒着被踩踏致死的危险,人挤人,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更没有下脚之地,只有随着人流一点点前行,如出现稍有不慎被挤倒者,就会产生连锁反应,真是有些后怕。因为这天是大壶节的正日子,前来祭拜沐浴的人太多,每条通往中心的路上都有几万人涌进,据说前几次发生过踩踏死亡事件,这次官方调动了3万多名军警前来维持秩序,后经多次游说警察,阐明我们是外国人,专程来拍摄大壶节,最后才准许我们随一队欧洲人进入中心区域。我带着摄影器材才算走出拥挤的人群,此时已经饥饿、口渴得不行,但是此处没有商贩售货,只好瘫软地席地而坐休息片刻。
  日出时分,远处人头涌动,如同洪水一般呼啸而来,巡游开始了,花车、马队、方队,好一派蔚为壮观的气势!可我被多道木栏阻挡,无法进入巡游区域,只好眼睁睁看着百米外的队伍经过,因为距离远、木桩又多,很遗憾没能拍到。好在8时又重复进行了第二次巡游,这次吸取了经验,也不顾警方的拦截,越过木桩,跑进巡游队伍。花车、马队,一队队、一群群,高呼口号,气势非凡。最吸引眼球的还是苦行僧蜂拥而至,他们高举着三叉戟,还有的挥舞着刀剑,嘴里发出奇怪的吼叫,因为他们大都吸食大麻,精神都在亢奋之中。他们裸露着身体,涂抹着白灰,几百人的队伍浩浩荡荡,这些苦行僧的队伍吸引着近百名记者、摄影人跟随抢拍,几里的路拥挤不堪。巡游的终点是走进恒河、集体沐浴,这个场景是摄影人要重点拍摄的,最好的机位是下到河中等待,在正面才会拍到这些苦行僧下河沐浴的镜头,此时河中已有众多的摄影人一字排开,等待下水的场面。而岸边的视角无法拍到理想画面,又人多到十分拥挤,稍有不慎就会被挤掉河里,我只好遗憾地放弃了拍摄这个场面。
  此时再次回忆本次大壶节之行,让我感慨万千,一个民族、一种信仰,创造了千百年来经久不息的大壶节活动,每次几千万甚至上亿人次的参与,这壮观的场景、这拥挤的人群、这挤满了沐浴者的恒河,至今仍历历在目,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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